彼時公立醫院。
姜霖臉鐵青,雙手握拳的繃著子坐在皮科診室的椅子上。
旁站著的醫生拿著個手持儀,在他頭頂一塊約莫一元幣大小的禿皮上來回移著檢測囊。
“你這……”
醫生言又止的看著檢查儀上的畫面,“這一塊的囊全都沒了。我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