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臥的門沒有關嚴,昏黃的燈從門隙溢出,傅雲霄走到門口的亮中時約聽到了姜瓷跟人說話的聲音。
“喝一個月就能懷孩子的藥是不存在的,我也不抱這個希。能以後每次來姨媽不遭罪,我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聽到“懷孩子”三個字,傅雲霄黑眸閃爍,出去準備推門的手停滯在半空幾秒,緩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