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深坐直後接通電話,“姑父。”
“硯深,這兩天我總覺得心里不踏實,昨晚夢到江嵐哭,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”
陸硯深皺眉,向來殺伐果決說一不二的姑父,竟然會有這一面。
不過該說不說,他的覺還準。
旁邊的兩個好兄弟一臉錯愕,陸硯深他姑父,那個居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