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瑩看著手里的離婚證,鼻尖涌起一陣酸,眼底蒙上一層水霧。
這張離婚證有人比更期盼,而且是母親用命換了的自由。
但既然證已經領了,那該算的賬就一點都不會。
兩人拿了證起往外走時,陸硯深開口,“我已經安排了人送你媽去中心醫院,那里的醫療團隊更完善,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