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寧的還沒有到墨文婷的紅,就突然被墨文婷用一只潔白如雪的玉手給死死擋住了。
“老公,你真是太過心急了。”墨文婷在展寧的懷里面聲笑著,輕輕嗔怪道。
“我是有些著急,但這是你剛才已經明確答應過我的事呀,你說會讓我放心地親個夠的。”展寧到既無奈,又有些委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