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羨聿眼眸低垂,“按我說的做。”
聶承聞言,嘆聲氣,“好的,我明白了。”
溫羨聿轉過,繼續看著窗外。
聶承沒有再打擾他,轉走出書房,帶上門。
書房,溫羨聿抬手摘下口罩。
左邊腮幫的那道燒傷已經痊愈,但留下了丑陋的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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