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羨聿彎,對著溫老夫人的像,重重磕了三個響頭。
男人雙肩聳,有淚滴落,砸在地面。
是無聲的懺悔,還是遲到的孝義,大抵只有溫羨聿自己心里最清楚了。
楚傾禾抬起頭看著像。
黑白的照片,老人笑容慈祥,那雙眼寫滿了歲月的故事。
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