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宋謹辭一覺睡到十點多鐘才醒來。
昨天喝了那麼多的酒,此時的他,腦子像是裂開了似的,疼得要命。
他閉著眼睛,舉起手,在太兩邊用力地了幾下。
等到頭疼的覺,稍微舒緩了些,他這才慢慢地睜開眼睛。
隨著他的眼睛睜大開來,眼前的視線也慢慢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