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都已經說了“沒什麼可聊的”,宋謹辭仍舊纏著不放,默了片刻後,他自顧自地開口說道:
“……申振明那個老東西是我打的!”
“我知道。”譚詩早就猜到了。
宋謹辭聽完,眸底閃過一抹驚異的芒,好奇地問道: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……猜的啊!怎麼?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