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詩搖搖頭,“林…林阿姨,我沒事兒。”
說完這句話後,有些難為,慢慢地低下頭去。
就在譚詩說沒事的時候,林晚晴早已看到胳膊上的傷,雖然傷痕已經愈結了,但周圍還是又青又腫,看得心疼極了。
出手去,輕輕地托起譚詩了傷的這只手,視線鎖定在的傷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