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你知道我不會那麼做。”祁修延朝走近,“只是最近確實需要你的幫助,這對你來說不就是手指的事?”
楚歡算是發現了,從跟他攤牌開始,他是一點都不裝了。
要換做以前,這種掉面兒的事,祁修延不可能做的,還要點臉。
當然,楚歡之所以會這麼想,是因為并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