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寒走進來,把花放在旁邊,在床邊椅子坐了下來。
他穿著深灰的西裝,整個人干凈利落,像剛從會議室出來的樣子。
“好些了嗎?”他問。
陸輕雲點了點頭:“好多了,恒生那邊,辛苦你了。”
顧知寒一副任勞任怨的表:“你好好休息,別的事,不用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