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素走到他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。
沈斐安繞至辦公桌前,卻沒有坐下,而是雙手撐在桌沿,微傾,居高臨下地直視溫素。
“晴晴現在的況也算穩定了,景修的叮囑,我們也都聽清了,如果晴晴還要像正常孩子一樣生活,我們做父母的,也該適當妥協。”沈斐安的語氣,異常的平靜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