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霜霧不往天上走,偏要往地上走。
大校場上,聽不見半點平素練的喧嘩。
沒有擂鼓,沒有角號。
鐵蘭山披著厚,端坐在高出平地丈許的將臺上。
面前的案幾上,那枚統轄北境兵馬的將印安安穩穩地著鎮紙,半寸未挪。
老帥今日沒有披掛那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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