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阿史那骨都那句漫不經心的點破,這名游走于兩國之間的謀士,頓時寸步難移。
這大帳里的氣息在這一瞬變得極度抑。
他竭力維持的鎮定,平日里引以為傲的城府,在草原雄主直指本心的銳利目下,被剝得干干凈凈。
那種來自于手握生殺大權之人的上位者威,本無需任何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