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蘭山沒有再看地上的殘局。
這位在沙場上滾打了半輩子、踩著尸山海爬上總兵大位的老帥,對這種首鼠兩端、兩頭下注的背主之徒,連多施舍半個字的興致都欠奉。
“拖下去。”
“打死牢,上玄鐵重枷。沒有本帥的親筆手令,誰也不許靠近牢門半步。他若是死了、殘了、哪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