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閣值房。
面銅耳的炭盆燒得極旺,新添的銀炭沒有半點煙氣,卻把這間屋子烘烤得猶如蒸籠。
窗外的秋雨打在明瓦上,連綿不絕的雨聲反倒將這間屋子里的死寂襯得越發沉重。
首輔徐階今夜不在。
次輔謝彌衡坐在長案左側的紫檀圈椅里,手里正悠閑地剝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