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日的狂奔早就耗盡了坐騎的力。
李勝用力拽住繃的韁繩,下那匹骨架高大的棗紅馬打著沉重的響鼻,順著馬往下淌著粘稠的白沫。
四條壯的馬抑制不住地直打擺子,勉強停在京城外十里的驛道岔路口。
李勝連續十天沒有合眼,眼眶周圍熬出了一圈極深的烏青,下上長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