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衿是被一陣脖子的酸痛拽醒的。
他這一覺睡了多久,自己也算不清了。
窗外日頭偏西,半張臉被曬得發燙。
火盆里還冒著一縷灰白的煙,幾片沒燒的紙卷在炭灰上打了個彎。
他撐起,先去案頭。
那疊謄廢的宣紙,沒了。
他愣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