梆子聲敲破了三更的夜。
傳進國子監司業李長庚的書房時,只剩幾聲悶響。
李長庚干坐在書案前。
案頭鋪著那張皺、沾著幾塊油斑的廢宣紙。
紙邊還留著折鬥的深印,帶著五香瓜子味。
他拿著紙角的手抖個不停。
燭火搖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