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滴懸在筆尖的濃墨終于承載不住重量,扯斷了與筆毫的連接,向下墜落。
純白的宣紙上,瞬間暈開一圈不規則的黑斑。
徐子衿的筆懸在半空未。
他手腕一沉,將那支狼毫筆拍在紫檀木筆洗旁,濺起幾滴濁水。
怒氣般拿起那張染了墨斑的徽州生宣,用力一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