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衿擱下那支沾滿濃墨的紫毫筆。
“謝家老太爺在朝堂上,剛參了許侍郎一本,說許家縱容家奴擾漕運。”
“若說您是來教我寫文章的,這話說出去,連門口掃地的小廝都不信。”
徐子衿子後仰,靠在椅背上,目著審視。
“謝小姐,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。你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