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貴人饒命,小人只是個低賤的牧奴,貴人莫要拿小人尋開心!”
他雙臂抱頭將子伏到最低,額頭用力砸向地面的青磚,不過三兩下便在青磚隙里洇開一灘暗紅。
“小人就是個鏟馬糞的。”
他舌頭打著結,大乾話里夾雜著草原的卷舌音,單薄的肩膀抖得連破軍都跟著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