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客道人退出後殿,雙手合上那扇木門。
殿昏暗了幾分,僅剩窗里進來的柱打在地磚上,照得滿殿的灰塵無遁形。
長案上擺著一套舊茶,兩只釉茶杯,杯沿磨出了豁口。
茶壺里的水已經快要不冒熱氣了,擱得有些時辰。
白發道人依舊背對著門口,手里那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