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清晨,通津閘的水閘大開。
渾黃的河水裹挾著泥沙奔涌而下,拍打著兩岸的青石條。
憋了幾天的幾十艘大糧船終于了,桅桿林立,船帆吃滿風。
碼頭上人頭攢,著膀子的腳夫扛著麻袋,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。
“讓道!讓道!小心砸了腳面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