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卷著沙塵吹過廢烽燧。
干涸的河床在這里收窄,兩側是陡峭的黃土坡,廢棄的烽火臺孤零零地矗立在坡頂,擋住了大半月。
就在破襲營即將穿過隘口時,火把毫無預兆地亮起。
整整齊齊連了一片火墻,將前方的去路堵得嚴嚴實實。
火跳躍中,一排重弩手半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