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歡過高高的門檻,幾步走到寬大的紫檀木長案前。
兩份卷軸被丟在案面上。
鐵蘭山正低頭翻看中路府送來的軍糧賬目,被這靜一驚。
“這是赫連里,一個做阿木爾的奴隸畫的王庭糧道圖,還有一份剛從他里說出來的供詞。”
許清歡拉過一張太師椅坐下,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