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灣碼頭,迎客茶樓二樓雅座。
臨江的窗戶大敞著,江風吹不散屋里的劣質水煙味和汗酸味。
幾張一百兩的銀票被一只糙的大手拍在桌面上。
通濟漕會的樁頭趙老四端起瓷酒碗灌了一大口,隨手抹了一把邊的酒水。
他咬著牙,狠狠啐了一口唾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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