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辦吧,手腳干凈點。”
雷震這句話還沒從通津碼頭上空散干凈,消息就順著水路傳回了京城。
辰時剛過。
閣值房里,徐階正在批一份禮部遞上來的祭祀折子,筆尖懸在半空,遲遲沒有落下。
門外的通政司急腳遞剛走,留下一張薄薄的塘報,攤在案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