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浪在城垛上方翻滾,連遠的山廓都被這燥氣扭曲的變了形。
許清歡獨自站在城頭,指尖著滾燙的墻磚慢慢劃過。
袖子里揣著剛從京城水路送來的加急邸報,紙面上的字句著兇險。
許有德在金鑾殿上那一手以退為進,生生的戶部尚書尚齊泰走投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