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人把京中來的申飭文書攤在桌面上,對著最後一行朱批,反復看了三遍。
“查雁門荒擅引河水一案,先行拿問主事之人,封存糧種賬冊。”
他把文書推到書吏面前:“抄三份。一份咱們營田司門口,一份送府衙備案,一份——帶去雁門荒。”
書吏提筆蘸墨,猶豫了一下:“大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