曬了三天,田面上的膠泥開始收水。
頭一天還是平平整整的黃泥面子。
到第三天午後,裂紋從田心往四下里蔓延開來。
缺耳老兵蹲在田埂上看了半晌,回頭沖孫七喊:“七哥啊!你快來看!這地又裂了!”
孫七拄著拐杖過來,低頭瞅了兩眼,臉變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