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檔房的鐵門打開後,那陳腐的霉氣便沒有散過。
夜,戶部各司陸續散了衙,正堂的燈籠一盞一盞滅下去。
偌大的衙門只剩值夜書吏的腳步聲和蛐蛐。
舊檔房深卻亮起了兩盞油燈。
燈焰被穿堂的夜風吹得直晃,照出滿墻黑漆漆的存檔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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