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日頭毒辣辣掛在天上,曬得營墻上的黃土都泛出一層白堿。
行轅後院倒還好些,兩棵老槐樹撐開濃的枝葉,把小半個院子遮了個嚴嚴實實,地上投下一大片不規則的影。
許清歡坐在石桌旁邊的竹椅上,上換了件薄衫,頭發只用一木簪松松挽住,散了幾縷搭在肩頭。
桌上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