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呀一聲微響,書架側面的暗門被人從外推開。
一條人影從墻的影里過高高的門檻,腳底連一點灰塵都沒帶起。
來人沒穿那一招搖的飛魚服,也沒戴烏紗帽,只套著件尋常。
沈煉邁步走到亮,順手從腰帶里出一塊玄鐵打造的腰牌,隨手放在案頭。
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