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夜深,二皇子府的後院室里連個伺候的下人都沒留。
長條案幾上只點了一盞如豆的油燈。
燈影著一張泛黃的漕運水路圖,旁邊散落著幾頁從戶部抄出來的漂沒賬摘錄。
蕭景承兩指夾著一枚黑子,在棋盤上重重一磕。
“父皇這回是真下了狠手啊,一個月填平軍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