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匠坊這一夜都沒有落鎖。
黃珍妮把平日里砸鐵的大錘扔到墻角,換了三寸刻刀、細牙銼、牛筋弓鋸和幾比發簪還細的黃銅針。
這場面就顯得怪得很。
一群打慣刀甲、馬掌、機括的壯實匠人圍在案邊。
但誰也不敢大了,生怕鼻息重些,把案上的黃銅薄片吹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