銅鑼聲到東灣七號泊位前,河岸兩側的船戶全回了船艙半截,可窗還開著,燈也沒滅
陶伯庸走在最前,青袍下擺沾了泥,腰牌被火把照得發亮。
盧掌柜跟在旁邊,指著青河二十七。
“陶巡,就是這條船!”
“船頭掛許家旗號,艙里藏硝石、硫磺、木炭,三樣湊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