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魚沖進水程堂值房時,門外的風燈被撞得晃。
屋里只有許無憂一個人。
許無憂的筆停在賬冊上,墨點住一個“廣”字,慢慢洇開。
胖魚扶著門框,先往院里看了一眼。
沒人跟來。
他這才著嗓子開口。
“堂主,出大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