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城南。
晨霧還沒散盡,一個馮老漢的老頭已經把茶攤支了起來。
馮老漢擺好條凳和方桌。
炭爐上蹲著一口熏黑的銅壺,正咕嘟嘟冒著白氣。
茶葉是便宜的碎末子,擱了隔年的陳皮味兒。
一碗茶兩文錢,管續水不管飽。
這攤子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