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秀才結結地說完“有辱斯文”,手里的折扇抖得連扇骨都在打架。
他轉頭看向後的同窗,試圖從他們臉上尋找底氣。
那十幾個落第書生接收到周秀才的目,頓時跳腳罵起來。
穿灰布長衫的書生指著臺上的算盤,氣得面紅耳赤,唾沫星子飛:“算賬?辨藥?修械?這都是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