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西市口人頭攢。
薄霧還沒散干凈,青石板廣場中央那座三尺高臺就被圍了個水泄不通。
高臺後方豎著一塊寬大的木板,上面著一張紅榜,外面嚴嚴實實地罩著一塊黑布。
臺面上七八糟地堆著十幾把大算盤、幾筐混雜在一起的草藥,還有一堆生了銹的廢舊軍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