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府,臥房藥香濃郁得化不開。
福海跪伏在地,雙手高擎托盤,盤中那碗黑褐的湯藥正騰起氤氳熱氣。
“殿下,這藥已經溫了,太醫院院判親自熬的。您多進一口,若是讓陛下知道您連藥都不喝,怕是又要降罪了。”
蕭景行盯著藥碗,黑褐湯在白瓷間晃,散出一刺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