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房里彌漫著濃重的跌打藥酒氣味,老孫凈了手,將兩塊削得平整的柳木夾板,在林四娘的左肋上,再用麻布條一圈圈纏。
林四娘頓時疼得滿頭冷汗,但是沒吭一聲。
而在廊檐下,許戰靠著紅漆柱子,回想起西市口的那一幕,火氣又往上撞。
“一幫愚民!眼睜睜看著個婦人快被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