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的驕懸于中天,鎮北城頭的青磚被炙烤得滾燙。
熱浪自城墻底翻滾而上,遠的戈壁灘在熱氣蒸騰中化作一片模糊的黃影。
那幾被赫連游騎截斷并投毒的水源地,如今泛著渾濁的暗,周遭連一只飛鳥的蹤跡也無。
“大帥,城外近的水源已盡數被毀。”許清歡轉過頭,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