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榭外的雨勢越發急促。
謝禰衡那番剖析落下後,屋再無人接話。
崔敬端在半空的青瓷茶盞早已沒了熱氣,茶湯表面浮起一層暗淡的冷。
他直愣愣的盯著對面被風雨打的謝禰衡,腦海中,正反復咀嚼著方才那五個呢字。
春闈、河工、軍械、鹽課、漕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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