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近千萬兩!”
老皇帝的震怒在大殿回響。
此時的大乾天子端坐于龍椅之上,手里著一本從戶部遞進來的折。
他的視線在紙頁上那一行行朱砂批注的數字間游走。
那上面羅列著秋闈、軍械、河工等各項開支的虛報數目,從江北道的三千二百兩修繕銀,一路推演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