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二十九,夜。
許清歡推開城西坊宅院的偏房木門,混著焦炭味和生鐵的熱浪撲面而來。
屋里沒點幾盞燈,只有角落里的炭爐還余著暗紅的火,映在墻壁上,把影子拉得歪斜。
黃珍妮正蹲在地上,手里拿著兩塊生鐵殘片,借著一盞豆大的油燈火苗反復比對。
臉上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