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的信?”
“上封信還未回,今天又來了?”
“千真萬確,我驗過火漆了,是爹慣用的那枚'小印,沒人過手腳。”
許戰將信擱在案上,順手拉了把椅子坐下,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。
五月末的鎮北城即使夜也無風,堂悶熱人。
許清歡沒急著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