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歡行至案前,提筆蘸墨,在宣紙上落下幾行字跡,隨後輕輕吹去未干的墨跡,遞向一旁的鐵蘭山。
鐵蘭山雙手接過,垂眸端詳紙上所書之,眉頭不自覺地聚攏,這單子上的東西,既非名貴藥材,也非尋常偏方,倒像是些隨可見的賤。
他抬起頭,看向許清歡,語氣里著幾分遲疑:“欽差大人